帝王蝶为何飞越4000公里，来到米却肯州的冷杉林

谁在南飞

你在米却肯州和墨西哥州看到的蝴蝶，属于帝王蝶的东部种群。整个夏天，它们在美国和加拿大南部的大片地区繁殖。

白昼变短后，这一年的最后一代停止繁殖，开始往西南飞。有些要飞上约4000公里，尽量借助暖空气和顺风，才能到达墨西哥城以西的群山。

落基山脉以西的帝王蝶大多改在加利福尼亚沿海过冬。墨西哥的蝶群属于东部种群，而且聚集在一片小得惊人的森林里。

能活八个月的一代

夏天的帝王蝶通常只活几周。它破蛹、进食、交配、产卵、死去，再由下一代接手。从春天到夏末，这样短暂的一生会接连上演好几轮。

飞往墨西哥的这一代不一样。它们推迟繁殖、储存脂肪，能活大约八个月，足够南飞、熬过冬天，再踏上回程。

它们之中没有一只走过这条路。第一次出远门的蝴蝶如何找到曾祖辈离开的那几座山，至今仍在研究中，太阳的位置和地球磁场是主要的几种解释。

为什么偏偏是海拔3000米的神圣冷杉

蝶群聚集在神圣冷杉（oyamel，Abies religiosa）林中，海拔约3000米。那里的空气始终凉爽湿润，蝴蝶可以放慢新陈代谢，几乎不消耗储存的能量。

太暖，它们会在春天前耗光储备；太冷或太湿，又有冻死的风险。茂密的冷杉树冠既像毯子又像雨伞，替它们挡住霜冻和雨水。

它们紧紧簇拥在树干和枝条上，一棵树就能挂上成千上万只。在晴朗暖和的午后，许多蝴蝶起飞去溪边和湿地喝水，这时空中便满是橙色的翅膀。

阴冷的日子里，蝶簇合拢不动。蝴蝶都在，只是看上去像一串串挂在枝头的暗褐色枯叶。我们的最佳观赏时间指南讲了蝶群通常什么时候最密。

科学界如何发现蝶群

早在有人写下它们之前，山村里的居民就认识这些蝴蝶。蝶群在1970年代才被科学界记录，这要归功于加拿大科学家Fred Urquhart主持的研究，他多年给帝王蝶做标记，追踪它们的路线。

如今这些森林位于帝王蝶生物圈保护区内，横跨米却肯州和墨西哥州边界，在墨西哥城西北偏西约100公里处。2008年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。

保护区里只有少数几处对游客开放。我们关于El Rosario、Sierra Chincua和Piedra Herrada的页面，比较了本站各条行程去的几处。

冬末交配，然后北飞

冬天快结束、白昼渐长时，蝶群开始躁动。蝴蝶在林中交配，然后离开山区，向北和东北飞往得克萨斯州及更远的地方。

春天的旅程离不开马利筋（Asclepias），这是帝王蝶幼虫唯一吃的植物。雌蝶沿途把卵产在上面，这些长寿的旅行者随后不久便死去。

它们的后代把旅程接下去，通常要经过几代短命的蝴蝶，才能重新铺满繁殖地。到了夏末，新的一代长寿蝴蝶诞生，循环再次开始。

数量为什么忽多忽少

研究人员衡量蝶群的方法是看它们覆盖的森林面积，而不是一只只去数。这个面积每个冬天差别很大，从来不是可以拿来安排行程的固定数字。

一般认为，以下几点造成了这种起伏：

• 繁殖地和迁徙沿线的天气，包括干旱和高温
• 农田和路边还剩多少马利筋
• 冬季墨西哥森林里的风暴和霜冻
• 冷杉林本身的状况，砍伐和干旱年份都会让它变得稀疏

每个因素的分量有多重，科学家仍有争论。对游客来说，实际的结论很简单。蝶群可能有数百万只，但你能看到多少，取决于年份、那一周，以及你到达那天早上的天气。

亲眼看看这场迁徙

本站的每条行程都会带你去一处越冬蝶群，走进去的那段路本身就是体验的一部分。海拔约3000米处空气稀薄，所以选行程之前，先读读我们的登山指南。

森林很脆弱，蝴蝶需要每一分储存的能量才能撑到春天。我们关于保护区规定的页面解释了向导为什么要求大家保持安静、不离开步道。

想对比每条行程的完整一天，可以看首页的对比表，各条行程并排列出。费用指南则列出了团费之外还要付的钱。